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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老村|人啊,人……
                    2022年07月15日 19:38 來源:中新網重慶

                      田穗和肖一雄,是一對夫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般而言,是男主外,女主內?稍谒麄兗覅s恰恰相反。田穗常說:女人貌美如花,男人掙錢養家。在這種思想的支配下,肖一雄在家里地位不高,雄不起來,對田穗是百依百順,言聽計從。用重慶話講,就是個典型的耙耳朵,用北方話說,就是個軟蛋,,F蝦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家里,洗衣做飯是肖一雄的活,就連上街買菜,整理家務等瑣碎的事,幾乎都由他包攬。如果他的態度、情緒或一個眼神稍有不對勁,田穗就會立刻露著馬臉道:怎么啦!不心甘情愿了?他說:我,我那敢呀,咱們家你是皇后,一切由你說了算。她還咄咄逼人地嘮叨:姓肖的,你可千萬別忘了,當初你追我時,是怎么向我表白的,只要娶了我,你甘愿俯首貼耳,當牛做馬嘍,什么甘愿做奴隸啰,什么把我當天使貢起來吶,云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面對田穗經常性的強勢,肖一雄實在是忍不下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以前,我是說過,可現在咱們都結婚三年了,情況也在不斷發生著變化。肖一雄說:我在家中沒地位,在外面應酬,你總得給我一點面子,一點做男人的尊嚴吧!就說上個月的一個星期天,我倆去喝友人嫁女的喜酒,巧遇幾個同事湊在一桌,助興多喝了幾杯,你不僅當場過來奪過杯子摔在地上,馬上拽起我就走,還差點掀翻了桌子。嘴里還罵罵咧咧:我不準你在外面喝酒,說胡話,發酒瘋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親愛的,你知道當時我心里有多么的難受嗎?別人又怎么看我、看你,再說,那天是別人新婚大喜的日子,你的鬧場多掃興!田穗聽到這里,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就火冒三丈道:好呀,你受不了壓迫,翅膀長硬了,不想我管你,哪,哪咱們就離婚吧,現在后悔還來得及,我可沒有別的女人那么溫柔、善良、賢惠。你明天就去找哇,我量你這個悶葫蘆,也不會找到什么好女人!此時,肖一雄,突然雄起了:離就離,有什么了不起,你別把話講得那么絕,那么難聽嘛!我就不信,找不到比你優秀的,難道我還找不到一個比你差的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好,我成全你去找吧!田穗又很生氣地甩了一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人啊人,人是有靈性,有高級思維,重感情的高級動物。不過,無論男女,有時都難免犯傻、犯賤。要不然,為何人世間上演了那么多的悲喜劇呢。有些事情,是事前無法預言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三年前,一個陽光明媚的春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肖一雄與田穗在鐵路企業舉辦的,一次青春聯誼會上認識了。當時,他是車輛段的機械鉗工,她是客運段高鐵動車列車員,簡稱:動妹。他長得一表人才,人稱,一根蔥小伙。她眉清目秀,魔鬼身材,屬人見人愛的那一類美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兩人有緣,一曲舞跳下來,就對上眼了。他對她直接表白:田穗,你長得太漂亮了,舉手投足都如此楚楚動人,尤其是你這雙泛著清波的丹鳳眼,令人著迷,令人仰慕,令人魂不守舍。能遇見你,是我前世積的德,修來的福氣。斯時,她也不無羞色地吐露:肖一雄,你太會夸人了吧。其實,你也長得挺帥嘛!想必有不少姑娘想與你處對象吧!她心里想,跟這個囗詞不太利索,性格偏內向,一臉憨厚的年輕人交朋友,將來必然好駕馭,比那些囗若懸河,油腔滑調,口蜜腹劍的小青年強多了。新社會,新時代的女性,要學會強勢,這是她母親曾指點的迷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從小,田穗家,就她這一棵獨苗,父母視她為掌上明珠,嬌生慣著,慣出了許多爭強逞能的古怪毛病。好吃懶做,喜歡打扮不說,與左鄰右舍孩子吵架打架,明明是她先惹事先動的手,而她母親總要不分青紅皂白,護著她,上門將對方數落一頓,才肯罷休。加之,她讀高中時,在一天放學回家的半道上,險遭三個男生施暴。打那以后,她就厭惡男人。而肖一雄小的時候,父母卻不護短,經常教育他,要團結小伙伴,學會謙讓忍讓,說忍讓是美德是福。有時,淘氣明明是對方的不是,而父親總要指責他說,一個巴掌拍不響,你沒有錯,怎么會鬧成這樣。每每這時,肖一雄只好忍氣吞聲,不敢開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眨眼,十多年光陰流逝,田穗和肖一雄都長大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彼此高中畢業后,肖一雄考上了鐵路機車機修專業,而田穗也考進了某職業技術學院乘務專業。他來到了機務段,她入職客運段,當上了一名令人青睞和羨慕的動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這次兩個單位組織開展活動,就是為了解決大齡青年千里姻緣一線牽。就這樣,田穗和肖一雄在紅娘的撮合下,他倆好上了。兩人家境相當,雙方父母都是鐵路上的普普通通的工人,原來同時居住在鐵路三村。所不同的是,田穗的父親是機務段赫赫有名的檢修工長。當年,他倆愛得死去活來,僅管當時,田穗父親覺得這門親事有些委屈女兒,可女兒非要嫁給肖一雄不可,他也只能同意。于是,笫二年五一長假,他們選擇了一個良辰吉日,就在市內的芭菲酒店,豪華的婚宴大廳,隆重舉行了婚禮儀式,使好些來賓羨慕不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可誰曾想到,田穗和肖一雄結婚才三年不到,日子就過不下去了,感情已經出現了危機;楹蟮纳蠲軈采,夫妻間不是互敬互愛,相濡以沫,相依為命,也沒有用彼此的感情,澆灌出鮮艷的花,結出甜蜜的果,反而釀出苦澀的苦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就拿夫妻房事來說吧,除新婚之夜,肖一雄和田穗有過男歡女愛之外,之后的房事,他都處于被動狀態,每每提及,剛要撫摸調情,她就心煩地大聲尖叫,不讓他撫摸,還講一些尖酸刻薄,且扎心之痛的話,罵他是流氓。于是,他就唯唯諾諾,不敢進一步造次,生怕自己像蜜蜂一樣蟄傷了她。久而久之,他倆幾乎沒有房事可言,有的是情和性的冷淡。對他們來說,婚姻生活,實屬一次不成功的游戲,難怪三年都沒有懷孕生子生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據傳聞,田穗和肖一雄的離婚,與當年少女時的那次意外的被三個男生施暴有關,這給田穗在心里和肉體上都留下很深的陰影。另外,還與一算卦算命的老先生有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去年歲尾的一天,田穗值乘動車返回,跟姐妹們聚了一次餐,一個姓陳的姐妹說,她認識一個算卦的先生,江湖人稱徐半仙,本事了得,說是算命是如何如何的準,吹得神乎其神,一下就把把田穗說動心了。當晚,她們就上門去找了徐半仙。對方簡單詢問了一些生辰八字的情況,爾后雙眼微閉,神秘兮兮地默念了一番,就下結論道:你和你丈夫屬相和生辰八字都不和,如果不盡快解除婚約,不出一年,就有出大事,有滅頂之災。聽到這個結果,田穗當時就暈了過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天,是個雙休日,田穗輪休,肖一雄在單位加班。她打電話叫他請假回家,說是有十萬火急的要事要處理。無奈,他及時趕回來了。她對他說,我倆感情破裂,一時無法修復,咱們去民政局辦離婚吧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肖一雄聽罷,如五雷轟頂,一下懵了。他問:為什么,這到底是為什么呀?為什么突然想起這事,從前我以為你是耍女人脾氣,開玩笑呢。你是不是最近中了什么邪?上次吵架冷戰后,我倆不是慢慢在和好嗎?為什么你又別出心裁整起離婚來了,你這樣胡鬧有意義么?!田穗執意堅持,暴跳如雷道,這個我不管,總之,我想快刀斬亂麻,不想長麻吊孝似的拖下去,你懂嗎?如果你答應今天去辦,就好說好散,我們將來還可以作朋友,如果你不同意,那么現在、立刻、馬上,我就離家出走,是死是活不用你管。就這樣,你馬上去換件干凈衣服,我們去民政局婚姻登記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萬般無奈下,肖一雄也死了心,不再堅持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離婚后,肖一雄本不打算再婚,他怕新的悲劇上演?稍谕聜兊年P心下,他又找了個農村進城,在一家超市上班的打工妹,姓艾,名媛。聽說還是個純潔的青頭姑娘哩!成婚后,小兩口相敬如賓,小日子過得比蜜甜。一年后,他們家就添了一個可愛的胖小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田穗也不甘示弱,她覺得離婚后,自己獲得了最大的自由,沖出了牢籠。有一天,她在值乘中,偶然與一位坐商務座的,氣質不凡名叫金陽的旅客相識。經過簡單的搭訕聊天,得知對方是離異大款,有別墅,有奔馳。于是她就上了心。就這樣,他們一來二往,彼此有了愛慕之心。他向她表白,如果你能嫁給我,后半身有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她心想,嫁給這樣的男子漢,今生才沒白在人世走一遭,這才是我想要的理想生活,他比起肖一雄強多了。雖人長相不咋地,可論社會地位和經濟實力,前夫是沒法相比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其實,田穗并不是一個玩世不恭,水性揚花的風塵女人,做人還是有道德底線的。只不過,她把原來肖一雄的包容、謙讓、好心,當成了軟弱的代名詞。沒有真正投入真感情,最終導致小家庭的破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田穗與金陽熱戀那會兒,她每趟出乘,金陽都要用奔馳小轎車按時接送,令動車姐妹們好不眼紅。時下有個流行的說法,空姐、動妹,出乘退乘,如果沒有寶馬、奔馳小轎車接送,就白長了一副美人胚子。自然而然,田穗也受到這種思想的影響。然而,好景不長,當他倆結婚后,金陽卻漸漸疏遠了她。值乘接送次數明顯少了不說,還常常借故生意忙,不能兼顧。久而久之,田穗心里困惑,大為不悅。昔日的溫柔不見了,又還原了古怪、刁鉆、刻薄的真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一次,田穗退乘返家,剛進門,她意外聽見金陽在家與另外一個女人在床上干那事。當即她破門而入,全身顫抖著破口大罵:姓金的,你這個人渣,你這個雜種,是個大騙子,騙走了我的感情,你還是個人嗎?簡直就是個畜生!趁我不在家,又與別的女人搞在一起,你對得起我嗎?!說話間,她沖過去就想打那個女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刻,金陽一把將田穗的手拽開,吼道:這是我的家,還輪不到你作主,你如果看不慣,就給我滾吧!你一個二婚的女人有啥了不起,能值幾個錢,我玩弄了你的感情又怎么樣,老實告訴你,電視臺女主持和漂亮的女人我見得多了。給你,這張卡里有五十萬,你拿去慢慢花吧!說著,他將這張卡丟在地上。這時,氣憤之極的田穗,沒去彎腰撿那張卡,而是一邊跑一邊哭著去臥室收拾自己的衣物,然后,拉著拉桿箱,邁著沉重似鉛的步子,離開了這個二婚的新家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唉,人啊,人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(網絡小說,不代表本網站觀點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者簡介:丁友成,筆名老村,原鐵路企業高級政工師,《重慶鐵路文學》主編,F系重慶市作協全委會委員、中國鐵路作協會員、重慶鐵路作協主席。著有中短篇小說集《晴空下的缺憾》等八部。作品散見《紅巖》《中國鐵路文藝》《中國詩歌網》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【編輯:陳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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